同治年间,贵州书生刘不忧从小因满脸麻子被嘲笑,但才学出众,写得一手好文章。他千里进京赶考,却在贡院门口被考官以“相貌有碍观瞻,恐惊圣驾”为由拒绝入场。绝望之际,他被隔壁戏班“喜连成”的班主老赵头捡了回去。老赵头发现刘不忧长得丑但面部肌肉极其灵活,是天生的丑角料子。起初刘不忧宁死不肯“当小丑”,直到老赵头说:“你以为考状元就不是当小丑吗?在太后面前磕头,比在台上翻跟头丑多了。”刘不忧开始学丑戏,他把对科举的讽刺、对官场的讥诮全编进戏文里,竟然一炮而红。慈禧太后听闻有个“天下第一丑”,宣他进宫唱戏。在太后面前,刘不忧临时改词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当年拒他考试的考官编进了笑话里,全场大笑,只有那个考官脸绿了。太后没有罚他,反而说:“这天下最丑的,不是你的脸。

用喜剧外壳包裹了古代“容貌歧视”的悲剧内核。刘不忧从自卑到利用自己的“丑”作为武器的转变,每一步都令人心酸又振奋。京剧丑角的表演细节极专业,而最后在太后面前“复仇”的那场戏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那句“谁才是小丑”的台词,放在今天依然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