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纽约黑手党五大家族顾问多米尼克,如今87岁,坐在西西里岛一家普通养老院的轮椅上。他谁也不见,只等死亡。但隔壁房间住着80岁的前联邦法官托马斯——正是当年因证据不足而未能把多米尼克送进监狱的人。托马斯老年痴呆严重,每天醒来都以为自己在法庭上。他推着轮椅进多米尼克的房间,像个孩子一样严肃地说:“被告,请陈述你的罪行。”一开始多米尼克沉默,后来觉得有趣,开始编故事。再后来,他发现自己想说真话了。他用三个月的时间,每天对托马斯“作证”,交代了七桩悬案、三条人命、以及一个被所有人误解的“背叛”。而托马斯每次听完都会点头说“休庭”,第二天醒来又忘光。直到多米尼克说出最后一个名字——他自己的儿子。

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,把黑帮片拍成了《都灵之马》式的临终沉思。两位老人的对手戏不煽情却字字见血。多米尼克最后对着忘记了一切的托马斯说“谢谢法官大人”时,犯罪类型片的壳彻底碎了一地。